但就是太清,清的所有赧然羞恼都能写在脸上,又如一张白纸,可以让人肆意图画,反而激起人另一种想独占,想征服的心思。
想看看这张白纸,如果染了红尘,会迸发出什么色彩?
想看看这清水,如果混进了稠厚的酒,又是什么味道?
于是,清明被酒意侵蚀,她变得莽撞热烈。
过了许久之后乌雅再回味起来,有时觉得不是自己狗胆包天,而是他引诱的,纵容的。
因为,他竟然没有反抗。
睁着那双江南烟雨般湿漉漉的眸子,如扇的睫羽轻轻发颤,像是诱人采撷的花儿。
夜色增添暧昧,蚀骨的酒味吞噬着理智的神经。
她恍惚,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