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走的很快,可是,终究没快过那人纤细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到了自己的地盘,对方又饮了酒,那么好的机会,费劲心思冻了大半夜才把人诓回屋子的流氓乌雅,又岂能什么好处都不占,就让人这么走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初,只是想借酒装疯,摸个人家小手,揩揩油啥的,倒真没想一定要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敏修慢热,性子内敛,她不是不懂,也不好一下子把人逗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这么想的,只是,她低估了自己的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一下子把敏修拉到床上压着,看到他错愕的神情,和一瞬间的慌乱时,莫名,狗胆包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亲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额头,到眼睛,到鼻子,侧脸,最后,定格在唇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敏修这人,清淡的像水,在乌雅遇到过许多有趣儿的人来说,他是无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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