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远远的望着,看他一直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素白孝服凌乱的铺陈了一地,随着微风,袍裾轻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欢蹲在树杈上,定定的望了一刻钟,他始终就那样躺着,单手搭在额头上,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纠结半晌,她选择悄无声息的从树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去看看他,就只是看看他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好面纱,她步伐轻的如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惨淡的月光又隐匿在了云层里,落下一地朦胧,容欢一身黑,很容易隐匿在暗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一步,她走的小心翼翼,终于在五米处,停住了脚,靠在一颗柱子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那个姿势躺着,眼睫闭着,仿佛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欢谨慎的在柱子后面站了半刻钟,见他仍然没有任何起疑或者转醒的踪迹,才又放开胆子,悄咪咪的往前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再敲打,不该靠这么近的,即使谢凌昏睡了,但是这人天生警惕性就高,要是发现自己,就麻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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