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蹙眉,雅雅的消息是不是给错了,不是说谢凌窝在分院吗?看这安静的样子,房间的黑暗,似乎这里已经被封锁了啊。
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正寻思着要不要下去看看呢,就突然听得侧边廊檐尽头之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,像是瓷器倒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。
她回眸看去,只见那里挂着细密的白绸,风起,白绸飘飘荡荡,晃动之间,容欢才看清,那廊檐尽头躺着一个人。
一身素色孝衣,似乎与那落地的白绸融为一体,难过刚刚她大致扫了一眼,没发现他。
她悄悄的在树上调转了一个方位,望向廊檐尽头。
微风不停,送来了些许酒味,容欢拿着一片树枝一叶障目,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酒坛。
横七竖八的歪着,显然内里已空,粗略一数,竟然有七八坛。
容欢抿唇,怎么喝这么多?
距离有点远,容欢看不清他的神情,也不敢靠的太近,生怕他发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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