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想她,所以,哪儿怕是无言静静的与她待一刻,他都觉得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不知道是不是今夜饮了一点薄酒还是遇到她他便没有自制力,在逼仄的空间,他满脑子都是大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在克制,偏她还撞了过来,这一幢,将他仅存的克制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这样,若不喜欢他,何必要纵着他,以她的能力,反抗他不是轻而易举吗,为什么总用最笨拙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仍有余情,为什么当初非要把他推开,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他一次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多想,不敢再像第一次一样,只是一个人陷入自我沉醉的幻象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幻象被打碎的时候,太痛苦,他不想再承受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是,若是你还对我有情,能不能,表现的再明显一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让我靠近你的时候,能自信一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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