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两年了,她曾经说对他的一时兴起,到底还残留几分?
他没把握,真的没把握。
他不敢直接喊她的名字,他怕迎来的还是嘲讽,只能这样去试探,这样,万一被嫌弃推开时,他还能以酒醉认错人,保留一丝颜面。
可是,他没料到的是,她哭了。
吻到她泪的一瞬间,他就后悔了,不该这么冲动的试探她,不该这么不尊重她。
谢凌颓废的躺在那张逼仄的榻上,半边腿搭在地上,袍裾随风在地上荡来荡去,他望着浩瀚明月,沉默如渊。
无她的宴会,多热闹他都感觉不到,他应付的喝了几杯就走了,知她来了华光湖,他故意跟来的,他看到了那对儿偷摸的小情侣,故意让人往这边来。
因为他知道,大人有个习惯,从不会打断办事之人,以前捉妖途经乡村野地,遇见了大人只是会躲开。
所以,所以,他猜大人肯定也会躲过去。
他故意在进来时,在洞口布了一个简单针对性的法阵,暂时压制大人的瞬移,只是能压制一息而已,只要容欢多掐几次,就会成功了,可是容欢太信任谢凌了,后面就没再试了。
他起初,也不过是想让大人躲过去与她单独相处一刻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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