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快活,乌雅就得跟着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凌扭头看了看大人孩子气的动作,只是摇头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雅此刻真的万分后悔,早知道不想着逃走了,她已经哭的喊天喊地,好话说了一箩筐,嗓子都冒烟了,那位大人还是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都晕的吐得说不出话来了,葫芦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干呕,想来乌雅应吐无可吐,生无可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欢又觉得索然无味了,她扭头看谢凌有些略显孤单的身影,内心有点自责,又往里挪了挪,跟蜗牛一样的速度,慢吞吞的挪到谢凌对面,问了句,“撒辣椒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凌翻转下鸡肉,换个面儿烤,声音很是自在,“撒了,而且还是重辣,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欢哦了声,眸子有些期待,谢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厨艺,烤的肉都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凌随意起了一个话题,讲的是先前路过集镇时,几个用小术法表演的杂技团,卖艺挣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凌在分析那一队人,都用了哪些术法,容欢默默听着,时不时插几句嘴,说着说着,这话题逐渐就由容欢掌握了,因为谢凌很会唠,也知道大人喜欢什么样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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