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种疏离的态度,敷衍的回话,还是很容易让人捕捉的。
后来,朋友关系就这么逐渐淡了。
基于这种影响,容欢很爱憎分明,她从不莫名其妙疏远人的,要是疏远,也会说出理由的,毕竟,这种淡漠的态度,其实很让人伤心。
但是对谢凌,她没有办法解释。
容欢有些鄙视自己,鄙视归鄙视,但那梦境杀伤力太大,她还是hold不住,还是先保持着距离吧。
到花桥镇有些距离,白天容欢游玩耽搁了时间,夜里,没赶到集镇,他们在野外露宿。
谢凌在几米远处烤着野鸡,容欢默默的蹲在一角又拿出绿葫芦摇晃,或者放在地下,推倒,扶起,推倒,再扶起。
像一个无聊的孩子一样。
要不是乌雅策逃用了那个馊主意,她哪儿至于做那乱七八糟的梦,吓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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