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坐在轮椅上,淡笑:“那是对付金丹真人的东西,这世上最后两个金丹真人,早在二十年前就自相残杀,死的死瞎的瞎……没弄出太大动静?”
“没有,黎乔进了陨星阵立刻就晕了。”小伍轻松道,“就是那个练习生和摄像师离开不及时,被卷了进去,虽然没死,但精神看着出了点问题,正好省得我们封口了。”
“哦。”陆闻对此一脸淡漠,毫不在意,只问,“黎乔在房间里面是吗?”
“是的,应该是昏了,还有气,您按陈瞎子的方法应该就能把他弄醒。我送您去?”陆闻不耐地摆了摆手,小伍便聪明识趣地侧过身,给他让开去往卧室的路。
他同样也对晁楠那两个人的下场毫不关心,因为他推开走廊的暗门,还要处理足足几十个灵气全无、形容枯槁的修真者——
陆闻供养了他们这么多年,今日用他们合起来凑出一个金丹开启阵法,这才算没白白往水里扔钱嘛。
这间房间的穹顶非常高,的大床,极尽靡丽的装潢,竟然把一间卧室烘托出教堂般的圣洁既视感。
陆闻独自转动着轮椅,直到床边停下。床上的少年人昏昏沉沉地陷在蓬松白软的被褥里,像拥着一团雪。
“小时候我做梦都想睡的房间,给你睡了。”陆闻低声说,“我对你是不是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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