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笋听到它自己的名字,湿漉漉的黑鼻头凑上来,轻轻蹭了蹭黎乔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沨将最后一块西蓝花塞给它,夺笋两边都想要,一边拿脑袋拱着黎乔的手心‌,一边呜呜地张嘴想要接住西蓝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着急。”沈沨捏了一下它的嘴巴,说,“不用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练习生的假期,差不多和上班上学的人们同步,初七当天销假,影视园门外挤满了各色车辆,全是嗷嗷待哺准备回归比赛的偶直选手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门口被挤得‌越发水泄不通,也有粉丝们做应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乔坐最普通的保姆车回来,隔着五百米从车窗往外一看‌,外面印着自己照片的、两米多高的易拉宝足足有十来个,一溜排到影视园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开近,还能发现一路的横幅、花篮、气球,甚至还有两辆大巴载满粉丝,大巴外面印满他的大头照,粉丝们拿着大喇叭一块儿喊“黎乔黎乔,你最闪耀”,宣传效果堪比古代游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车停在门口时‌,居然还有一面将近三米高的花墙,全由鲜妍似火的红色玫瑰花构成,上面还缀着晶莹欲滴的露珠,烂漫如‌绮,花墙右侧一个大大的“乔”字,宣示着它的归属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乔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