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黎乔停顿两秒,“算了,该知道的那天总会知道的。”
眼看时间差不多,黎乔叫上在内馆的队友们,和沈沨一起回去了。
吃完夜宵,黎乔又蹲在别墅庭院里喂了一次狗子。
狗子依旧特别亲近他,被喂了两次以后敢摇着尾巴扑在黎乔身上了,黎乔摸着毛茸茸的狗头哄它:“夺笋乖,夺笋……”
叫了两声总觉得不是滋味,回头吐槽沈沨,“你怎么给它起这么个名字,白瞎了这么可爱一条狗。”
“这名字不好吗?”沈沨也伸手,喂了夺笋一片甜橙,垂着目光看它,说,“去年有一阵子很丧,在娱乐圈不知道该干什么,也没有能交心的人,整天就像一副行尸走肉,刷某音看到这种狗很聪明,能听懂主人说话,就养了。”
“每次一叫它这名字我就想笑,笑多了就觉得生活也没那么糟。”沈沨笑了笑,“现在更不用靠它拯救了。你嫌夺笋不好听,要不你给取一个?”
黎乔以前一度只拿沈沨当个长相跟师兄一模一样、用来睹物思人的工具人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沈沨讲有关于这世界、有关于“沈沨”这个人的东西,感觉复杂地顿了顿,几秒之后才说:“我就不起了吧。”
他也没有追问沈沨的“现在更不用靠它拯救”是什么意思,只低头又喂了夺笋一块鸵鸟腿,说道,“我又没什么文化,反正夺笋叫这个名字也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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