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祁星阑撤掉撑着额头,隔开两人距离的手,深吸一口气,转过脸来,定定地看向燕逐月,“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,祁星阑低头一看,是燕逐月手里的粽叶卷的并不紧实,一些米粒正从里面漏出来,祁星阑伸出手,从下面覆盖过去,将燕逐月握着粽叶的手捂得严严实实,防止米粒继续漏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的手比祁星阑的手更较小一些,几乎被她握住一半,祁星阑的手指温热,手心微湿而柔软,能感觉到她掌纹处有些许凸凹不平,是常年习剑所致的薄茧,轻轻拢着,似一块晒到微烫的雨花石擦过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,又有些微微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漏了,”祁星阑的声音沉沉的,有点低哑,片刻之后,她觉得刚刚的话有些不妥,便改口道,“你包的粽子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睫快速眨动着,心中慌慌的,燕逐月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似被火焰燎过,急忙抽回自己的手,淡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手相互擦过,粽叶塌陷,内陷散落,杂豆和米粒在桌面上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厨娘端了两碗疙瘩汤过来,“圣女,你的汤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娘看着满桌狼藉,默默在心中感叹一句,年轻人可真会玩啊,接着拿来抹布将桌面收拾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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