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好痛…”祁星阑扶着床沿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,“腰好酸,腿没有力气。”
然后她扶着腰,身子向燕逐月的方向倾去,“我…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你…”燕逐月扭过脸去,合上眼不去看她,语音微颤,“胡说!”
“真没胡说,我真的难受。”为了表现出真的不舒服,祁星阑向前猛得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长腿向前迈去,燕逐月身法如家燕般轻盈,张开手臂把她揽住,“真的痛?”
“痛,”祁星阑将头埋在燕逐月的肩窝,小狗狗般轻轻蹭着她,“你是不是不想认账?”
话本中都是这样写得,第二日,女主总是埋怨痛,向对方撒娇,然后两者感情火箭般蹿升……
燕逐月心中有些奇怪,但这屋中的确没有第二个人,难道昨晚醉酒后,祁星阑真的被自己弄伤了?
下巴被她的发丝蹭得痒痒的,稍稍低头便能嗅到她发间淡淡幽香,肩头被她鼻尖轻轻顶着,红纱裙很薄,隔着这层衣料,能感觉到她微烫的鼻息。
燕逐月有些手足无措,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,被她靠着,突然间萌生出一种想要伸手环着她的欲望,但手臂凌空停顿片刻,还是没有覆上她的脊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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