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似乎被她的眼神烫到,燕逐月垂下眼睑躲开她的注视,黛色长眉微微蹙起,修长的手指拢上祁星阑揽住自己的手,用力一扯,将她的手扯下,向身侧移动半步,与祁星阑错开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可知道错了?”燕逐月侧过脸去,不再看祁星阑,但语气比刚刚温和了许多,怒气已然消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”祁星阑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缩着,有些紧张地观察者燕逐月的反应,想起之前那个小厮的话,视死如归道,“你要打便打我吧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攥着的小粉拳挥了过去,听了这话,却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下,蜷缩的手指渐渐松开,缓缓垂下手臂,她轻哼一声,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花苑,长廊下,在石桌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星阑,你到底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燕逐月一手持着瓷杯,手指在杯身轻轻摩挲着,含着一汪秋水的眸子幽幽地盯着祁星阑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眼皮眨了眨,手指及其不自然地按着着自己的脖颈,“没,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,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根本藏不住心事?”燕逐月黛眉轻挑,眼神扫向别处,淡声道,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执起瓷杯,轻轻抿一口茶,有意岔开话题:“宋明和羡花红可审出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查出具体是谁,但是可以肯定,婆娑门内有内鬼,”燕逐月摇一摇杯子,看着瓷杯里上下浮动的茶叶,轻叹一口气,“唉,想喝酒,喝茶没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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