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“留你条狗命,”燕逐月扶额,仅仅几月不见,也不知道这烂人是不是吃错了药,“作为俘虏。”
“我早被你俘虏了,以前是心,现在是身。”熟记话本的祁星阑如同多了骚话加成,还嫌火力不够,末了又加上一句“你若不离不弃,我便生死相依。”
每个字铿锵有力,眼神坚毅得像在下战书。
糖衣炮弹果然有效,一只手覆上祁星阑的额头,触感很柔软,就是有些凉。
燕逐月倾身靠近她:“你是走火入魔了还是脑子烧坏了?有病啊?”
祁星阑垂下眼睫,拼命搜刮出相应的答案:
“我有病,你是我的良药。”
燕逐月眼皮颤抖,十指收拢攥紧成拳,指甲陷入掌心,掐出道道痕迹,似乎在忍耐什么,“你在羞辱我吗?”
因为自己曾经被祁星阑临时标记过?祁星阑把她当成什么了?
燕逐月起身坐到另一边,离祁星阑最远的位置,玉色长腿交叠着,手肘撑在膝盖上,几只手指托着下巴,眼神冷漠而慵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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