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不需要道歉!”燕逐月的声音带着愠怒,说这句话似乎用了她很多力气,猛地咳嗽几声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过了一会,她才缓缓平复了呼吸,淡淡瞥了一眼祁星阑:“你再这样,就让荣华把你的嘴也顺道缝上。”
“祁道长还是别说话了,”容华停下捏着银针,正在缝伤口的手,冷冷地说,“先去外面等着吧。”
祁星阑默默退到门外,觉得心头更闷,自己实在对不住她,昨夜刚伤了她,今晨又惹她生气。
“明明知道今夜又是月圆,心疾定会发作”容华重重叹了口气,冷厉的眸子盯着燕逐月,“偏要出去送死。”
话毕,容华又痛心疾首地补充道:“你要帮她复仇,何时不可,偏要挑今晚吗?”
“但我非去不可,”燕逐月淡声回答,“查出那个男人的行踪,就必然要今晚取他狗命,一刻也等不了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容华停下针,指向她肩头的剑伤,“以你的身法,躲过这一剑不是轻而易举?”
燕逐月轻笑一声:“我为何要躲?”
容华微微眯着眼眸,思量片刻,明白她是故意的,“你是在…试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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