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抿着嘴唇并不言语,轻飘飘地瞥了祁星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眼神,容华了然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捏起一根银针,容华用灵力在指尖凝结成一条半透明的细线,轻轻按在燕逐月受伤的肩胛,想缝起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针刚刺入皮肉,燕逐月紧紧抿着的唇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想起不久之前,也是在这个位置,容华为她用银针排毒时,她背出的那一句“疼在你身,痛在我心”时,那时候的祁星阑只是在笨拙地扮演燕逐月的追求者,看燕逐月疼,她其实并未产生多少共情,更多的只是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燕逐月心疾发作伴着剑伤,比之前更疼,看着燕逐月那只按扶在自己心头的手,祁星阑却真真感觉到心口即酸涩,又有些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产生了共情,燕逐月对于现在的祁星阑,已经是比较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此时心绪极其复杂,无暇顾及那些话本金句,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缓缓合上眼,声音有些微弱:“我不需要你的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祁星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是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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