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从垂在眼前青丝的缝隙间,窥到纤细有力的腰身在渐渐地靠近,心脏不由得碰碰直跳,燕逐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她不知道,祁星阑现在要做些什么…
燕逐月不愿听抱歉,祁星阑也一样。
祁星阑微垂着头,望着面前在寒玉床上蜷缩着的单薄身影,她弯下腰去,脸颊与燕逐月的头顶只有几寸之隔,红唇微启,呼出的气息吹动燕逐月耳际的青丝,一句话轻轻飘进燕逐月的耳畔:
“我也不要听抱歉,抱歉不如抱我。”
“呸,拿你女儿抵账,算便宜你了。”男人重重吐了一口浓痰,砸向那妇人枯瘦发黄的脸颊。
男人拎着女孩,转过身去将要离开。
“阿娘…阿娘…”被钳制住的女孩不过六七岁的样子,小腿止不住地扑腾着,她小小的脸颊已然布满泪痕,双眼红肿,泣不成声。
一条被拎到砧板上的鱼,不论如何挣扎,注定是任人宰割。
如同这对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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