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与她对视,一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,刚刚苏醒的美人,慵懒而意犹未尽的眼神,此情此景,如同一寸寸展开的绝世画卷,让人难以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匆匆从寒玉床塌上坐起来,修长的腿交叠着,她微弯着腰,双手轻轻环绕着自己的膝盖,削瘦的下颚抵靠在手背上,微微着头,眼神停留在祁星阑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”燕逐月淡声道,她的声音低低地,有些哑,脖子微微歪着,似刚刚在识海里所见的那个小女孩那般,白皙的面颊上浮起淡淡的绯色,“让你在我的识海里经历了那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过去,和萋夫人的过去,都被生生刨开,赤裸地展示在祁星阑面前,她有点愧疚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向前走了几步,缓缓靠近寒玉床,思索了片刻,在识海里所看见的,只不过是燕逐月承担的责任中的一小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微知著,燕逐月身负的责任,定然是远远超出这些的…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此刻应该是需要一个拥抱,在祁星阑生活的那个世界,人们以温暖的拥抱相互抚慰,熨平受伤的哭泣着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此刻的距离再一次拉近,燕逐月的低低趴在膝盖上的头顶,差一点就要碰到祁星阑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而清新的香气,将燕逐月的全身再一次包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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