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——”祁星阑想要回答,被燕逐月捂着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:……捂着嘴,我要怎么说话啊!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才意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,再这样下去的确有一些不妥,燕逐月放开锁在她肩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从她的桎梏中脱身,刚站直身子,便弯下腰去,伸出手摸向地面上那具付金山的尸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伸到一半中途停下,臂膀却被人用手挡下,燕逐月冷声问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拿他的腰牌,”祁星阑回过头看向燕逐月,“等会可能要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碰那个。”燕逐月撇撇嘴,嫌弃地看了一眼倒在已经变成黑红色的血泊中,颈部的血痕还未彻底干涸,那具付金山的尸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这身白衣可是刚刚才换上的,她还没有看腻,弄脏了多不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祁星阑没有穿这身白衣,她心中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感,她不想看到祁星阑去摸别人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停步在那具尸身之前,抽出那把漆黑狭长的魔刀,在那具躯体zj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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