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再次被她的话惹毛了,两人再次莫名其妙地纠缠在一起。
背后被一处柔软轻触,祁星阑稍微挣动两下,反而像是用脊背故意蹭过身后那人的前襟,这个无意的动作,让脊柱微微发麻,祁星阑身体变得zj僵直,燕逐月手臂并没施加太多力气,如果真的想挣脱的话,其实会很容易…
但zj祁星阑现在不太敢乱动,生怕再一次唐突了燕逐月。
这两个人又一次前心贴着后背,明明之前是在斗嘴,现在的情景在莫流沙眼底却变了味道。
他看得zj一脸尴尬,想必这灵崖山首席弟子和邪道妖女一同叛逃的事情是真的了,比真金还真,当zj着外人的面,还贴得这样近。
堂堂灵崖山首席,居然还“老板”、“主人”地叫着,被一个女人制服成这样,怕不是在玩什么很有情趣的游戏?
猪皮之下,少年原本的脸颊早已红透:我还是个孩子!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个啊!!
莫流沙轻咳两声,尴尬地移开眼睛:“接下来我们做什么?”
不经意间,祁星阑的后肩被她按的向后一倾,触到燕逐月的前襟,碰到一处柔软的曲线,微妙的过电感,让人心口稍稍发麻,燕逐月怔忡片刻,突然有点贪恋这种感觉般,不想要放开臂弯之间的那个她。
“说啊?祁星阑…”燕逐月锁在她肩上的手又zj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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