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…怎么办才好?”
“没事,”将原先的月白长袍披到肩头,祁星阑毫不在意地挥挥手,想起来之前在客栈里的那晚,一脚摔进燕逐月的浴桶,桶里的人不着片缕,坦诚到不能再坦诚……
“毕竟我也早将你看光了,”祁星阑淡声回答,明明是如此轻挑的话zj带任何调笑的意味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,
“我们互不zj必介意。”
燕逐月半握着的指节收拢成拳,拳头瞬间硬了……
但看到更衣室里东趴西躺的木椅和木架,以及散落在地的零碎杂物,燕逐月意识到之前她就将这里搞得一地狼藉,只怪这间更衣室太过狭小,略微动了一两下手就变成这样。
若是和祁星阑真的在这里动手,只怕是要将这个小小的更衣室给彻底拆了。
这时祁星阑恰好在系腰带,一只骨肉匀称的手探了过来,食指贴着腰身勾着腰带,手指动了动,将祁星阑整个人勾了过去。
淡琥珀色的眼眸冷冷望着祁星阑,燕逐月的双眼木然没有丝毫光彩,那张绝色昳丽的脸也没有任何表情,红唇轻启只是冷淡地吐出两个冰冷的字:“脱了。”
祁星阑: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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