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过的,我还zj记得,”祁星阑转过脸看着她点了点头。
嘴上说着生气的话zj,眼睛却不自觉地含着笑意微微弯着,燕逐月默默攥紧了手指:“谁…谁让你记这个了!”
“你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得。”祁星阑的神情很是认真,那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熠熠的光。
祁星阑定定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,眼神总是专注而深切,让人感zj觉,她是真正关心着自己的。
燕逐月心神微恍,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,低声喃喃道:“又没人让你记得…”
“走吧。”祁星阑突然这样说,她们在这间制衣店耽搁了好一阵,也选好了衣物,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她转过身去,背对着燕逐月开始更衣,刚才在燕逐月眼前换了许多次衣物,从最初的羞涩变扭,到现在的毫不在意,脱衣服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,流畅自然。
但这番景象和刚才大不相同,之前祁星阑长发高束,褪去一套套的男式衣物,总让人感觉差了一点意思。
现在她身上这条鹅黄色抹胸长裙,料子很轻薄,隐隐可以看见一些玉色的肌肤,从肩头滑下时,墨色长发垂到白皙滑润的肩头,脱至一半时最为诱惑,鹅黄色纱料和青丝之间,微凸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脊骨若隐若现。
看着这样的背影,喉间莫名地发干,眼神有点放空,燕逐月的声音有些涩涩的:“我快将你看光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