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合作关系,祁星阑…”燕逐月按在床沿上的那只手,指节逐渐收紧,在平整的被单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,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的嗓音微微颤抖,声线却极尽可能地维持着平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突然有点心虚:“我…我没有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便好。”燕逐月一字一顿地说,她再次垂下头,青丝垂下遮掩住那双能够勾魂摄魄的眉眼,撑在床沿处的手臂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看zj到她的腰封仍是有些松开的,青丝垂在半敞开的前襟处,精致的锁骨下,小山起伏般的曼妙弧度在赤色衣料里隐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干咳了两声:“燕姑娘,你先将衣服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会…”祁星阑伸手抚平了前襟的褶皱,将自己有些松垮的腰带又重zj会给你一个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去,祁星阑走出了里屋,她很匆忙,步履迈得飞快,后脑勺处的那缕被压的翘起来的呆毛一翘一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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