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燕逐月时,心头有些痒痒的,鼻尖有些涩涩的,眼眶莫名开始发酸。
祁星阑自己也不zj想她受到伤害,不zj想她成为正道剿灭婆娑门的牺牲品。
燕逐月是人,鲜活的人,对她很重zj的人。
听到祁星阑的话,燕逐月怔忡了片刻,转过眼向左边的墙壁,似乎在可以掩饰着眼底的情绪,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…我喜欢你?”
漆黑的眼眸轻微瞪大了些,不zj可置信地望向坐在床沿处的人,一层薄薄的绯红色绡纱下,她的肩很单薄,青丝垂落在颈肩,留给祁星阑的,只是一个被流墨般的发丝遮掩了大半的优越侧脸。
祁星阑呼吸一窒,垂在身侧虚虚蜷缩着的手,指节向内骤然收紧,指尖刺入掌心,有点疼。
燕逐月的下巴轻微扬起,殷红的唇勾起嘲讽弧度:“怎么可能…?!”
轻哼一声,燕逐月转过头,淡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她的神zj情疏离又透着防备,像只察觉到危险的猫咪,炸着毛撩起爪子。
“我怎么可能…真的喜欢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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