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选一个吧。”
散落的青丝间,若隐若现的耳根瞬间变得赤红一片,燕逐月红唇紧紧抿着,被她话语烫得心头一惊,又偏偏两个人同躺在一张塌上,又离得那么近。
甚至能感觉到,那人温热的吐.息,隔着薄薄的绡纱衣料,热热地扑在她的颈后。
心跳得速度又极其不争气地加快,腿.根有些发软,纤长指节逐渐收拢,将身体下方的平整的被单攥得发皱,燕逐月难掩心头怒意——
这烂人,知道自己说得话是什么意思吗?
微醺时的燕逐月格外直白,她想做的一切便去做,似乎理智被那晕乎乎的醉意给压制了一半,尤其是面对祁星阑,是其他人未曾见识过的任性骄纵。
“砰——”是足尖重重击向被面的声音。
下一瞬,两只素白的手臂出现在祁星阑身侧,手肘一弯,抵靠在她的颈部的两侧。
燕逐月几乎是完完全全,将她压制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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