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动作,像个孩子般幼稚又可爱,祁星阑都有些怀疑,她是不是有些分裂了,酒醉之后和酒醉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祁星阑突然开口叫她,一字一顿表情认真:“燕逐月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滚,”燕逐月斜睨了她一眼,撇了撇嘴扭过头去,翻了下身,留给祁星阑一个圆.润的后脑勺,青丝散落于枕间,“要你管!?”
显然,她又生气了。
燕逐月的年龄简直成迷,似乎炸.药,一触即发。
祁星阑沉默了会,又想着燕逐月似乎一天到现在都未曾进食,轻轻扳过她的肩头,让她转过身来,轻声问道:“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…滚。”燕逐月仍是不愿意转过身子,闷闷哼了一声,面朝墙壁背朝祁星阑。
“吃饭,”祁星阑微微蹙眉,她思索了一会,觉得有句话很适合现在的场合,便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,
“或者被我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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