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对她沉迷。
“我们最近…”燕逐月转过身去,她的尾音轻微颤动着,“还是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今晚正是七月初七,上弦月宛若娥眉。
凉凉晚风吹皱了绯红色绡纱裙摆,淡淡月色勾勒出女子消瘦的背影。
燕逐月走地很快,须臾之间,在视线里消失不见。
祁星阑搬离了燕逐月的院子,搬回宋明的隔壁,每晚隔着一堵墙壁,听着隔壁大兄弟如雷般的打鼾声入睡。
从那天后,燕逐月真的没有再与她相见。
燕逐月似乎在刻意躲着她。
容长老的膏药贴疗效很好,祁星阑作为苦行僧一般的剑修,她身体素质更好,区区两天,腰间的伤早已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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