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被另一只手完完全全裹住,那只手掌比她的手宽一些,掌心微热,浸了些汗,有点湿,能感觉到她的虎口处的薄茧擦过小指,和略微粗糙的掌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祁星阑握着的是左手,左边是更靠近心脏的位置,她掌心的温度似乎能传到她的皮肤之下,手腕内侧的青筋变得酥.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试图安抚她,手指在她手背的指根处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祁星阑抓着的那只手,连着手臂直到手肘,都轻微发麻,连心口都跟着莫名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根变得发软,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得很快,似乎在叫嚣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不能忍受自己变成这幅样子,燕逐月猛然抽出那只手,她逃难般从祁星阑身边逃脱,连连后退了许多步,头也跟着低了下去,晚风吹拂起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眉眼,燕逐月的眼尾覆了层薄薄的绯红色,声音有些干涩,有点哑的嗓音似乎在克制隐.忍着某种即将溃堤的情绪,低声唤着那人的名字,“祁星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,燕逐月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沦陷在那个人的触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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