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那时候的感觉,味道很苦,涩味从舌根一直蔓延到食道。
“灌我喝药,还灌我两次!”
“你也给我喝!”
“祁星阑,这就是风水轮流转,你也尝尝被人逼着灌下一大碗汤药的滋味。”燕逐月心中这样想着。
端这瓷碗的手微微摇动着,深褐色的汤汁在碗里打着旋,燕逐月似看戏一般,冷眼望着祁星阑。
祁星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她攥紧了碗,覆在瓷碗边缘的手,纤长手指逐渐收紧,指节凸起得愈发明显,不是怕苦,而是讨厌那股中药味。
——她前生喝感冒药也是捏着鼻子,硬生生强灌下去的。
万万没想到,曾经用在燕逐月身上,用来逼迫她喝药的“激将法”,换在祁星阑自己身上,是这样难熬……
两人几乎是同时端起瓷碗,脸埋在汤碗里,将深褐色药汁咕咚咚地向下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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