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坏了,这腰上的伤,三两天怕是养不好了。
“有病就跟我回去喝药,别把病气渡给她们。”燕逐月冷冷瞥着她,单手扯着祁星阑的袖子,将她拖回了院中。
桌子上摆着两只大瓷碗,碗中是深褐色的药汤,上方氤氲着淡淡白色蒸汽。
空气里洋溢着苦涩的药味。
祁星阑的脸色有一点点难看,她黛色长眉轻轻蹙着,紧紧抿着唇,单手抚上瓷碗,动作迟缓有些犹豫的样子。
燕逐月端起另一只瓷碗,与祁星阑相隔一张木桌,淡琥珀色眼眸微微转了一圈,她微扬着下巴,瞥着祁星阑的目光透着一丝丝狡黠:“不过是清热去火的汤药…”
“没想到堂堂灵崖山首徒,居然也怕苦?”
燕逐月仍记得前几次祁星阑看着她喝药的样子,那时候,祁星阑问她“是不是怕苦”,她便强忍着苦涩,将一大碗汤药硬灌了下去。
当时的燕逐月一鼓作气,一滴不剩地全数喝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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