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觉得很冷,不是心疾发作的那种冷,是从骨髓深处渗透到表皮的那种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我在,”燕逐月将碗丢到桌面上,看着碗底在桌面上转了几个圈圈,她的声音仍旧是那样冷,甚至有一点发颤,“还要什么蜜饯?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祁星阑并不知道,这份微妙来自于那里,她将两只见了底的瓷碗叠起来,低声喃喃道:“你又不可以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,可以吃的吗?”燕逐月双手撑着桌案,踮起脚尖,身子微微向前倾去,距离祁星阑的距离又近了些,两人不过一掌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微仰着脸,淡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祁星阑清秀的轮廓:“是你说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秀色可…餐?”她的尾音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怨气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语气从未如此重过,她强压下来一天的情绪彻底发泄了出来,如同山洪蓄满,一朝溃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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