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灌下最后一口药汤,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唇瓣残余的药汁,端着药碗的那只手手腕一转,向祁星阑扬了扬没有残余药汁的光滑碗底。
“我喝完了,”燕逐月的声音有些发涩,显然被一整碗药苦到了,淡琥珀色的眸子里凝集起一层寒霜,冷冷地望着祁星阑,
“祁星阑,你可有话和我说?”
祁星阑又轻轻咳嗽了几下,才缓住了气息,她单手轻抚住胸膛,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:“不如也给我一颗蜜饯?”
有些苦,苦得发涩,呼吸之间满满都是药味。
“没有蜜饯…”燕逐月面无表情地望着她,又将刚刚的话强调了一遍,“没有给你准备蜜饯。”
“你不是说,我是你的小甜心吗?”嫣红色的唇角稍稍勾起,燕逐月笑了,她的眼眸却仍是冷的,目光凌厉又冷冽,笑得有种莫名的凄美。
像是在嘲笑,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嘲讽谁。
又是谁先深陷其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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