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面色如丧考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”容华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,“看来你们都需要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只有用药,凉一凉你们炽热的心,压一压发泄不完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轻轻咳了一声:“看来,你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眼眸略微睁大,慌乱地摇着头:“我不是病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取出一块帕子,给自己擦了擦,擦干净鼻下的血,听到“病”这个字,根本没有经过一瞬的思考,似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:“是有病,是想你的病,一日不见,思你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思你若疾的“疾”字还未能说出口,两腮就被一人用二指捏住,微凉的指腹隔着粉腮分开她的上下齿床,逼得祁星阑咽下后面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!”燕逐月鼻下仍挂着一注殷红的鼻血,连擦都没来得及擦,手速极快捏住祁星阑的两腮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被她捏着脸,也不生气,手里还攥着刚才擦鼻血的素帕,就势向燕逐月脸上抹过去,轻轻擦掉她鼻下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看着那条刚被祁星阑用过的帕子冲着自己而来,慌忙撒开捏在祁星阑的脸上的手指,一掌推开祁星阑的手臂,急急向后闪身,却慢了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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