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祁星阑连忙摇头,眼睛眨动的频率变得有些快,慌乱地辩解道,“我没有。”
话刚刚说完,一道微热的液体从鼻孔流下。
祁星阑探了一根食指去摸,指腹上的液体是粘稠的,带着淡淡的甜腥味。
是血。
是鼻血。
容华吭哧一笑:“还说没有肝火旺盛、欲.望旺盛?”
燕逐月勾起唇角,微微侧过头去看祁星阑,琥珀色眼眸转了过去,满是嘲讽:“还说什么呢?”
“祁星阑,你就是有病。”燕逐月下巴微扬着,眼睛亮亮的,有些得意的小模样。
话刚说完,燕逐月突然感觉鼻下一热。
用食指一抹,又是殷红的粘稠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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