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:(╬ ̄皿 ̄)你已经死了。
祁星阑头皮发麻,喉间咽下一口涎水:……这是在祭我吗?
思索片刻,祁星阑仍是决定,至少要‘垂死挣扎’一下。
“我不在,”祁星阑垂头看着未曾动过的碗筷,黛眉轻轻蹙起,“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”
“不想吃,”燕逐月轻轻哼了一声,瞥了一眼清汤寡水的一众萝卜白菜豆腐皮,语气有些嫌弃,“这些看起来食之无味。”
——没你的饭菜,自然食之无味。
燕逐月方才在这里坐了许久,也没曾动碗筷,本来意图等祁星阑一同用餐,却没想祁星阑拖了半个时辰的堂,而且…
还坐到别人身旁了!
燕逐月很生气,杯子都快被她攥到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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