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终于懂了,燕逐月可不是再等她。
而且此刻在燕逐月心里,她已经‘死了’。
灰衣丫鬟将手中瓦罐摆上桌后,她手速极快,又将桌上碗碟重新排了一下位置,留出一个恰好能放下餐盘的一块区域。
跟在灰衣丫鬟身后,祁星阑端着餐盘的手轻微颤抖着,缓缓将木质餐盘放在了燕逐月对面。
燕逐月的左手,仍拢着白瓷茶杯,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,
燕逐月低垂的脸被青丝掩盖,遮住了她清秀的眉眼,看不清具体的神情,声音轻轻淡淡的,似乎无所在意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陪你,”祁星阑在她对面坐下,却低垂着眼,纤长睫羽簌簌抖动,在眼下晕出一层浅浅的阴影,掩饰了她眸底莫名的不安感,声音如同夏末的风。
“祁星阑,“燕逐月侧过身子执起手中的白瓷茶杯,素手一倾,茶水在地上淋成一条直线,
“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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