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进到更衣的处所。
湿热的气氛,让心中平添一些燥热,祁星阑有些慌,没经过思量,便说了出来:“要…要我帮你更衣吗??”
话说口立即就后悔了,祁星阑低低道了声“抱歉”,燕逐月是肩部有剑伤,又不是没了手,怎么会连衣服都不会换?
听闻这话,燕逐月将木架上挂着的浴袍取出一套,漫不经心地搭在手臂上,一步步靠近祁星阑,她的脸依旧是被酒意熏染过的淡粉色,语气带了几分玩味:
“你要帮我更衣?”
祁星阑被她迫着步步后退,渐渐退到门槛处,脊背抵上木门,祁星阑看着燕逐月,觉得她的眼眸灼灼,让人难以移开眼。
燕逐月走过来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。
忽然觉得有些紧张,拇指缓缓摩挲着掌心,祁星阑抬起头,后脑勺靠着门板,忽然喉间有些干涩,“你…”
燕逐月的手臂越过她的肩头,按在木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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