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继续点头:“那你洗的时候要注意一些,伤口不要沾到水了。”
“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燕逐月觉得有些气恼,剑伤拜祁星阑所赐,碰不了水,祁星阑好歹也是她名义上收来的杂役,现在要沐浴,不应当帮衬她一下?
燕逐月停在原地没有动身,伸出手扯住祁星阑的袖子,她的力度有些大,祁星阑没有设防,被她拽得向前踉跄了半步。
祁星阑站稳了脚步,漆黑的眼眸有些迷茫地望着燕逐月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要换药的,你不要帮我吗?”燕逐月轻轻叹了口气,放开那只扯着她袖子的手,转过身去,她的背影很单薄,很脆弱易折。
这厮真是太过木讷了,还要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。
“我帮你,”祁星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,靠近她后,任由她牵着自己的袖子,“走吧。”
祁星阑跟着燕逐月,一路弯弯绕绕来到峡谷的边缘。
推开木门,进到浴场的里面,空气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,温度骤然高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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