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到燕逐月耳边却变了味道。
燕逐月耳根倏然热腾腾的,被祁星阑攥着的腕子轻微颤抖着,舌头以后有用?祁星阑想舔哪里!?
“你放开我!”燕逐月猛然甩手,将祁星阑攥在她手腕上的手甩掉,“你恶心死了!厚颜无耻!”
她的手好热,被她触及到的手腕内侧酥酥的,有点发痒。
燕逐月倏然摇摇头,想让自己强制镇静下来,不能再想下去,这感觉太奇怪了…
“轰隆隆——”
这时一人高的石碑缓缓移开,漏出一条狭窄的暗道,其中黑漆漆的,阴冷的风迎面吹来。
几人步入其中,在黑灯瞎火中打开了灵识探路,向前行了百来步,突然豁然开朗,似乎进入一个较大的溶洞。
溶洞里散落着点点萤火,羡花红拍拍手,这些小光点从四处聚合起来,悬停在溶洞的顶部,组成一个较大的灯,幽幽的黄绿色照亮的周身的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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