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侣还没说出口,一阵血色雾气蔓延过来,强行分开二人,将祁星阑裹挟起来,向后猛然一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乱说。”燕逐月恨声道,嘴角微微向下撇着,两腮变得有些气鼓鼓的,“再乱说,让容华将你的嘴也缝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羡花红连忙捂住嘴,眼底却仍留有几分笑意,佯装成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肉合一…?”祁星阑不太清楚羡花红方才那句话的意思,垂下眼眸,左手食指微微蜷着,抚上下巴,感到有些疑惑,“意思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问,再问拔你舌头!”燕逐月伸手去捂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体温偏低,掌心微凉,本想虚掩着,却没刹住闸,无意间擦过祁星阑的唇,温软微湿的触感,似云朵吻过,温热的鼻息打在手心,有些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纤细脆弱的手腕被一只温暖的手捉走,祁星阑眼神灿灿,声音温柔地似和煦的风,柔柔地吹入她的耳际,“圣女大人…你好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问就是了,拔我舌头,我会疼的。”祁星阑态度突然变得有些诚恳,语气也愈发沉重,“留我一条舌头,以后或许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万一以后燕逐月被正道擒住,祁星阑定然为她辩护,燕逐月绝非幕后真凶,她不该为真凶顶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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