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恍神了片刻。
腰封被解开,黑色外袍滑落在地,流畅完美的颈线毕现,在那双手将要伸进她的领口,扯松她的里衣时,燕逐月倏然回神,向后退了几步,脊背贴上墙壁,双手交叉着护在自己肩侧,警惕地看向祁星阑,“你干嘛?”
“能干什么”祁星阑不顾她形式般的反抗,没有用多少力气便扯下燕逐月护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轻声问她,“你还想流多少血?”
“我们要快一些,等会他们过来了,就逃不掉了。”
最后一层里衣的领口被拉扯开,指节牵引着衣料下滑,露出光滑如玉,触手滑腻的肩头。
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在左肩窝处擦过,温热的指尖有些微湿,略微有些粗糙,轻蹭过的地方似乎被电到般,麻痒的感觉从她指下的皮肤一直蔓延到心口,心脏愈发悸动,似被猫爪挠过般的痒。
靠近的时候,露出的肌肤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,好烫。
燕逐月深吸一口气,稳住自己的心神,不去往奇奇怪怪的地方乱想,刚刚刺了她一剑,现在又要替她包扎伤口,祁星阑这个人真是,莫名其妙的。
燕逐月看着自己被祁星阑一层层裹起来,像颗粽子一般,看向祁星阑的眼神越发嫌弃,真的不能去学学怎么包扎伤口的吗?每次都那么难看!
在燕逐月整理好衣襟时,祁星阑站在窗台边,侧着身子不去看燕逐月,“我看着他们,以免他们突然进来,我们就不方便逃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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