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记忆中的燕姑娘,可不是嗜杀之辈。”
“嗯?”燕逐月抬起头,眼眸布了层微红的血丝,有些湿润,眉头微皱着,声音亦有些发涩,“我只杀了此人,他罪有应得,他…”
“罢了,说了你也不会再信我。”燕逐月又一次垂下头,青丝滑落遮住她的脸庞,她的声音是未曾对祁星阑有过的狠厉,
“你若不趁此机会杀了我,再见面时,我们必然刀剑相向,到时候,我绝不会留情。”
此话说完,燕逐月似是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狠劲,身躯轻微战栗着,似一只翅膀受损的蝴蝶,颤抖着将要坠落在尘埃里。
“我信你。”肩被人轻轻扶住,祁星阑稳稳地揽住她的腰侧,“你等会再给我解释,这个男人是怎么个罪有应得。”
这个楼里的男人绝对不是燕逐月所杀,那些尸身上的伤口,并不是刀伤。
但女子为何都失踪了?
祁星阑从储物袋里取出素帕撕成一条条的,然后系在一起,充当临时绷带给燕逐月压住伤口,止住血流。
“别动,”祁星阑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耳尖被微热的吐息烫到了般,有些热,亦有些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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