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祁星阑之前眼睛里渗入蛇血,又用嘴吸出毒血,此刻头脑早已不清醒,还以为那图纹是伤口,撕开床单,想替她包扎。
“别。”那人蹙眉,推开她拿着布条的手。
“嫌脏?”祁星阑一拍脑门,“是我的失误,也不知道这里的东西多久没洗过,是挺脏的。”
然后她褪去外袍,从自己的内袍里撕下几根长长的布条,“放心,我衣服之前洗过的。”
忽视了对方抗拒的手,祁星阑强硬地把对方从左肩到心口再到腋下,结结实实地包裹了几层,缠成一个粽子,末了还评论一句:
“想不到你胸肌还挺大,挺费布的。”
对方攀着她的肩,心口痛的不行,被她绕着左肩膀裹了一通,压迫到心脏,更加痛了,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咬上她的肩头。
这一口很用力,咬破肩头,在衣料上渗出血,空气里的甜腥气更加浓郁。
祁星阑也不恼怒,“别怕,我亲了你,也看了你,一定会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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