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巴巴地开口: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疼。”那人五指陷入衣料,捂住心口,“这里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看“苟胜”表情那么痛苦,着急却不知道怎么办,“我…我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层滑滑的衣料,她伸手帮对方按摩,指尖接触到的衣料仔细感觉有些湿,祁星阑被这触感惊到,低头去看,发现对方前襟浸出一大片水渍,那一片衣料的颜色都被染成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指蘸取一些,放到鼻尖去闻,闻到淡淡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皱着眉,不顾对方反对,强行扯开腰封,松开她的领子,然后看到她心口一片盛放的昙花图纹,正在渗着殷红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没关,一轮圆月撒进莹白的月光,照亮屋内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墨色长发垂下,散开在赤色纱袍上,映衬着毫无血色的苍白肌肤,凄清美艳,像摄人心魂的山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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