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见她不配合,又怕时间久了蛇毒会蔓延全身,从地上拾起几条鬼手藤的藤尸,直接把她的两条腿给绑住,按紧了才继续为她吸出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苟胜”呜呜咽咽地哭出声,“别吸,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,”祁星阑吐出口中的青黑色的毒血,“你哪里都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祁星阑帮她把伤口包扎好时,黑雾彻底散了,因为那群修士们已经把最后一点点裂纹修补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看着瑟缩在地面上的“苟胜”,心疼她受了伤,蹲下来把她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背上的人一直在轻颤着,她陷入的幻觉一定很痛苦,祁星阑不敢骑马,也不敢御剑,害怕颠着她,回灵崖山可能是有些勉强,便运着轻功跑去离王城远郊最近的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开.房,上楼,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她轻轻放到床上,祁星阑叹了口气,转过身想去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袖口却被人扯住,那人低低地出声,近乎哀求,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苟胜”眼睑颤抖着,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,一只手紧紧抓住心口,另一只手抓着祁星阑的袖子,似乎是绝望中的人希冀一丁点晨光般拽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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