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胜”此刻被手腕粗的鬼手藤捆着,双眼紧闭,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,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小幅颤抖着,似乎看到了此生最深处的恐惧。
祁星阑想去之前那名佛修的话,显然是被那条带毒的黑色给咬伤了,那蛇毒可激发人的爱憎欲,换句话说,可以让人陷入幻觉。
“苟胜”如此害怕,是看到了什么?
“别怕,师兄来了。”祁星阑心生怜惜,倾身抱住“苟胜”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“苟胜”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几道剑光闪过,麻利地劈下在“苟胜”身上盘根错节的鬼手藤。
“你受伤了,”祁星阑抬手,捉住“苟胜”的脚踝,“要先处理一下。”
“可能会疼,你先忍着。”
祁星阑低头,嘴唇抵住伤口,似乎是怕对方被自己弄得痛了,温柔地吹了两口气,然后轻轻咬上去,缓慢吮吸着。
“苟胜”迷茫地看着她,觉得有点痛,蹬着腿想要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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