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眼睛，林楚恪很难冠冕堂皇地质问他之前为什么没有报警。在学习时，他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，原本是受害人的他们，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选择报警，最终成为了加害人。
是愚昧、是不懂法、还是有苦衷，都太难厘清了。
“林警官？”见其迟迟没有回答，江焕忍不住唤了他一声，吐字不清有点儿黏糊糊的。
林楚恪深吸了一口气：“……法律已经处置他了。”
毕竟你明天就要自由了。
五年了，这里还是同样的布局，只是桌子看上去有些斑驳，软包墙面也有少许划损。
“知道为什么抓你进来吗？”两位警察走了进来，一番例行说明后，李警官开门见山道。
江焕老实回答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吸过毒吗？”
江焕猛然睁大双眼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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