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明天,江焕就会离开,林楚恪靠在椅背上,长久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累吗?”这回居然换做江焕反问他,“做警察是不是很辛苦?”
林楚恪轻轻摇了摇头:“为人民服务,应该的。”
“我爸总说他的工作很累,于是回来后他就会打我妈,偶尔也打我。”江焕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你发泄的方式是什么呢?”
林楚恪突然眉头一锁,直起身来面色凝重:“记住,孩子,记住。”这是他头一次没有直呼江焕的名字,“这是错误的方式,永远不要向无辜者施行暴力——不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上的。”
“对于有罪的就可以了吗?”江焕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。
林楚恪意识到自己还是过于年轻了,有一种中计的感觉:“当然不是,现在是法治社会,应该留待法律来处置他。”
“那法律为什么没有处置我?”
“因为法律是有人情味的,你年纪太小,尚不明事理,我们应该以教育为主,才有利于你日后的身心健康成长。”
“那法律为什么没有处置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