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江焕的表情看起来前所未有的平静，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那双半睁着的眼眨啊眨，渐渐就彻底闭上了。
林楚恪长久地注视着江焕，他想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今晚。
经过了如此混乱的一天，却还能睡个一夜无眠的好觉。江焕自然醒了过来，头因为宿醉尚且有些昏沉，但至少困倦被冲洗干净了。
从卧室走出来后，他才隐约记得自己之前明明睡在了沙发，而在睡着之前……他的大脑陡然开始“嗡嗡”响。
茶几上放了一封信，落款是林楚恪的名字，江焕轻轻把它拿了起来，盯着只有名字的信封都看了许久。
林楚恪真是好老套，这个年代了，居然还有人写信。可江焕却端坐了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，像幼儿识字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。
亲爱的弟弟：
见字如晤，展信舒颜。
或许你会好奇，我为什么用这个称呼。全名太过严肃，却又想不到合适的昵称，想来想去，竟然是这个最为合适。我看着你一路长大，于我来说，你已是如同我的弟弟一般的存在了。只可惜，我似乎没有完全尽到做哥哥的责任。
我用了五年时间，明白了想要切身理解体会一个人的苦痛是很难的。我也明白了，有些真相并没有追究的必要。我要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，我无法与你的感激相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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